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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於忆顿了顿,「喝了两瓶四十多度的酒,记得吗?」
季栩动了下垂着的手,没搭茬。她抿了抿唇,续道:「下次别喝这麽多,很伤身。」
「忆忆。」他喃喃道,翻了下身子,没什麽力气睁开眼。
寂然的台球厅、饭店里的一隅、不大的空间里,他的声音回荡不歇。
接着,他再次启唇:「忆忆……抱歉了。」
於忆看着他,一时词乏,刚刚和要了瓶未开的矿泉水,摆在蓝sE台面的球桌上,有影子,斜倒在水瓶旁。
她伸手抄过,拧开来递去。
酒JiNg的效用未退,季栩仍被困顿绑架着,想抬手去接,没什麽力气可以使,抬到一半,落回原处。
似乎是真的喝多了,居然连这点力量也无。
「等你醒了再喝吧。」於忆将水瓶搁回桌上,长凳下滑板倒放在那,那块他从高中就在用的板子,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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