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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全身上下都酸。
南然探首出车窗,想看她,立刻被前来验票的车长骂了声,无奈将窗子盖上。陆光一脸茫然,眼前的男人,无论在经商上遇过什麽样的低谷,从不曾气馁,也从不曾让打击显露於外,更遑论眼眶泛红这事,不可能。
如此淡漠的男人,谁知道他用情至深,只为她一人。
南然垂眼,捡起地上的怀表,「我待会下车,你先帮我替叔伯们接风洗尘,我很快回去。」他抚着表面,「很快。」
陆光似是察觉出什麽,笑了声,「多待几天吧,我替你和他们说一声。临时出差,暂待上海,下个月回来。」
「谢了。」南然眸光坚定,在火车驶进站内後,提着包下车。
看不到了,车尾彻底消失。
她知道他有看到自己,他眼底的光,很亮;他淡褐sE的眼瞳,有说不完的情绪映在那,深深揪着她的心。
如同年少时的他,次次让她为之心动。
北绪两手空空,袋子在她狂奔时落下,也不知道被谁顺手牵走。
唯一握住的,只有那条细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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