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南然听闻,手冷冷一顿,那刻他才知晓,她父亲有参加起义。他手指去按自己的鼻梁,想缓和情绪,却缓不下,「叫个人搬回来,安在北山的墓园。」他听见自己说。
烟雾缭绕眼界,那男人长出口气,倚着墙,半笑不笑地,「我也想,可是人没了。握着榴弹跑在最前头,要扔清军,被对方抢先一步。」他在笑,笑这国家的可悲,「连半条腿也没,你要我怎麽抬回来。」他m0出一条细绳子,红sE的,递给南然,「这是他起义前交代我拿着的,你看我拿了,结果他人却走了。」
南然接过,攥紧那条细绳,指甲盖泛白,听见男人道:「给他nV儿吧,那是他父亲最後能留给她的了。」
手中细绳的粗糙感,揪着他的意识,明明不是自己的事,感受却这麽的深。
「我那时真该和他说,等你自己拿给她,或许现在就不用我来交还了。」那男人只留下这句,就拉上黑帽离去。
待男人的身影消失於门廊,南然依旧站在原地。摊开手心,他看着那条绳子,看了许久,心被人掐着,很痛。
他的手悬在那一段时间了,北绪迟迟没接过,只是一个劲地落泪,哭到在哽咽,还是继续哭。
南然捞来自己的大衣,m0出手帕替她擦泪,「北北,我会好好安葬你父亲,这条绳子你必须接下。」话落,她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才将手抬去他眼前,道:「绑着吧。」
他搁下手帕,替她将绳子系上。
「北北,事平了之後,我也会离开这里。」他终於说出,自己最不愿说的话,「或许很久以後,才能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