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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有男朋友吗？”

        “啊？什么？”

        张靳臣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但是宋翊锟放下叉子看着他又说了一遍，张靳臣缺根弦的脑子终于搭上线了，他脑子里有个想法，又觉得不可能，宋律怎么可能会看上自己。

        “我没有啊，我没试过和男生在一起，也没想过，但是我不歧视的。”

        张靳臣小麦色的脸红透了，他看着宋翊锟那张优秀到人神共愤的俊脸，更加否定自己内心荒唐的想法。

        “没事，我就问问，你别紧张，你刚才说自己是个孤儿？”

        “也不是，我还有个奶奶，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现在还病了，所以我暂时不能丢掉这份工作。”

        “嗯”

        张靳臣看不出来自己的事有没有博得宋翊锟的一点同情，他知道这些律师最是冷心冷肺，看宋翊锟只轻轻回应了一声，并没再作答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幻灭了。

        他不知道宋翊锟平静的外表下内心是如何挣扎拉扯，他觉得不应该把这个一个老实孩子拉进泥潭，又觉得张靳臣或许会愿意，他不是说自己不歧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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