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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子航迷迷糊糊的也睁开了眼睛，然后条件反射的去摸游戏手柄。

        手柄没摸到，摸到一只凉的像冰一样的手。

        他愣了愣，脑子突然清醒了些，顺着那只手向上看，看到了面色比平时苍白一些的周泽端。

        只见过好友张狂肆意的样子、谈笑风生的样子，甚至于打游戏没打过无能狂怒的样子，难怕有时候有点低落也显得嘴比天硬，但这种有点茫然、有点抗拒，也有点“靴子终于落地了”的释然的复杂神色他从来没有见过，一时间他甚至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但是周泽端看了过来：“你醒了？”

        有些苍白的脸色几乎是瞬间便恢复原先的瓷白，看不出一点痕迹。

        他本来就白，更白一点在拉了帘子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好像也看不太出来。

        但他的手还是很冷，完全不像平常那么温暖。

        如果没有不小心握住他的手，楚子航想，他一定会觉得那是幻觉。

        “做噩梦了？”他问，然后转过身，把好友冰冷的左手放到自己被子下的腰上，用自己的右手捂着。

        感受到一层薄薄的衣服下传来的温暖，周泽端知道自己估计是扯不了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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