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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恩心下了然，明天就是正式的求偶了。“明天我告个假，中午就回来。”他托着脸看着叶英笑了笑，“没什么好担心的？”
叶英点了点头，“嗯。”
李承恩回来之后先去偏室换了一身新衣，才站在门前做足了心理准备，又把求偶的流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首先是不要笑场，毕竟羽族的文化在人类看来多有不能理解之处，即使李承恩是因为觉得十分可爱而笑了，在这个场合中也不合适。还有每个阶段应该如何回应……羽族是非常注重礼节的种族，每一步都有其固定的含义。他知道叶英在门后听到他的脚步了，也在严阵以待。李承恩平复了一下心绪，深呼吸了一口气，打开了门。
叶英果然已经站在门前。他没有穿常服或是夏天的纱衣，而是华丽堪比庄主礼服的金色服饰，上面用金线绣满了各色的飞鸟和花朵纹样。羽族求偶其实应该有个环节是展现飞行的技巧，甚至还会组织比试。但叶英已经目盲，加上碍于身份，面对李承恩就省去了这一步。但有一年他穿着这样的衣服简单地盘旋过，华丽的衣摆均在空中展开，长长的衣饰在身后飘着，好像孔雀或者某种神鸟飞行的样子。李承恩站在底下喊了一声叶英，他听到李承恩的声音，就朝这边降落下来，翅膀带起呼啸的风。李承恩一把接住他，被撞的倒在地上，闻到那股淡淡的熏香味道，心中觉得何其有幸得到这天生属于云与风的种族的垂青。
叶英嘴里叼着一枝花枝，地上还有散落的花瓣，李承恩知道今天他没少自己练习。见到李承恩，他并未说话，而是优雅地鞠了一躬，然后半蹲着张开了双翼。羽族的翼展足有四五米，白色的翅膀上的长羽被打理得漂亮极了，细长而顶端长有流苏似的羽毛的两根繁殖羽从翼下垂下，随着叶英翅膀的动作摇曳。叶英扑腾着双翼，慢慢地前后踱着步，展示出在这个季节新生的繁殖羽，同时小声鸣叫。羽族的发声器官介于鸟类的鸣管和声带之间，求偶时悦耳的鸣叫和说话声是不一样的。李承恩在这个阶段要配合他如同跳舞一般前后走动，让两人保持面对面的姿态。叶英摊开翅膀，同时塌下背翘起尾羽快速抖动，将头仰起，把花枝递到李承恩面前。这时候李承恩还不能接，等叶英转着圈结束几轮这样的动作后，他才从叶英嘴里衔过花枝，并郑重的放在床上，以示他对此满意并意愿用这根枝条筑起新巢。叶英又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叼起一枚早早放在那里的糕点，喂给李承恩。李承恩此时也不能回应，需要坐下并像雏鸟一样仰起头，一动不动等叶英把糕点喂进来。这一步就是正式接受求偶了。李承恩和叶英初相好时，第一个繁殖季他并不知道这些细节，在这时回吻了叶英，有幸第一次看到了叶英惊愕且迷茫的表情，并在接下来足足一个月他都不时在窗边和晨起时见到他思考鸟生的落寞背影。羽族求偶时强烈的仪式感就像人类的婚礼一样，代表二人结成伴侣，就是两人如何亲近这一块也不能行差踏错。
叶英做完这一切之后合衣半坐下，其实这时李承恩要反过来向叶英求偶一次，但介于他并不是羽族，所以只要同样给叶英喂食一次即可。叶英已经仰起头闭上双眼等待，李承恩赶忙咬了一块糕点，哺入叶英口中。叶英咽了糕点，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灰色的双目。
叶英双目失明，李承恩心知眼睛是羽族最重要的感官，普通人类失明尚可用触觉辨物，羽族触觉却没那么敏感，角质化的爪子甚至没有躯干的皮肤敏感，且除开一些特别的亚种，嗅觉和味觉也十分迟钝。叶英今天进行的如此顺利，不知道练习过多少次。作为仪式的收尾，二人依偎在一起摩擦了一会鼻尖和嘴唇，又依着李承恩深入吻了几次。李承恩一面抱着他，一面心里有点胀满似的闷闷的，给他理了理刚才微微汗湿散乱的头发。过了一会二人嘴唇才分开的时候，叶英不仅嘴唇红润润的，而且面色发红，还有些低喘。他短羽都乍起蓬松开来，尾羽不断来回转动着，不时抖一下尾巴，似乎有些难受，还是又像往常一样把脸靠在李承恩胸前。李承恩把手伸进他的衣服摸了一下，泄殖腔口已经充血肿胀，尾根的绒毛没法完全将之盖住了，便心知他准备好了，遂捞住他的大腿把他抱进卧房里。
李承恩抱他坐在床边，叶英低着头，爪子抓紧了李承恩的衣饰。李承恩一面捋着他的头发和长羽亲吻他，一面慢慢把他的衣物褪下来，又要把他勾在自己衣物上的爪子拿下来。叶英没用着他进行这一步，自己就从李承恩身上下来了，在床上趴成一滩鸟饼，用爪子蹬了几下床单，似乎很嫌弃地把挂在腿上的衣服踢开在一边。李承恩有些失笑，撩起他的头发在颈后亲了亲。叶英因为这样的的接触没忍住长长呻吟了一声，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只急促喘息了几声，塌下上半身，尾羽努力翘起偏向一边，露出亟待交配的红肿穴口。李承恩甫一将手指伸进去，那高热的甬道就急急收缩吮了他好几下。叶英抖了一下，尾羽上下翻动几次，最后咬紧牙关，还是维持在之前偏向一边翘起的状态。李承恩知晓他紧张，不断一下一下抚摸着他的背帮他进入状态。虽然叶英是双性，但羽族无论男女，和鸟类一样只有一个泄殖腔，并没有外生殖器，所以交配时也不存在插入的行为，且一般两三秒就能结束。和动不动就半个时辰起步的身为人类的李承恩行这种事对叶英来说实属有点强鸟所难。因为羽族男女私处并没有什么外观上的不同，即使一开始和叶英发乎情止乎礼裸裎相对过了，说实话李承恩也不完全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不管是否受孕羽族每个繁殖季都会产一到三颗蛋，当时叶英一句石破天惊的“这两天我可能要产卵”的信息量让李承恩直接愣在原地，诸如雄狐产子公鸡下蛋女扮男装等问题在脑中盘旋，一时间看叶英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后来叶英解释了两句他才逐渐接受对方会下蛋这个事实，也在那时候帮叶英揉过蛋……其实仔细想想还是很奇怪。不过对方毕竟非我族类……
李承恩脑子里能跑马，手上还是兢兢业业地帮叶英一面用手指插着穴一面摸脊背。触碰背部是羽族间调情的方式，一般是雄性提醒对方自己要踩上去了。叶英被顺着脊梁骨挑逗，还同时被从内部触碰抚摸，过了一会神色逐渐迷离起来，后面也湿润得流了些液体。李承恩把手抽出来，带出一线牵连的淫液。见足够湿润，李承恩觉得不必再等，就将尾羽拨至一侧，揉了几把那湿润柔软的腔口，在叶英哼哼着腔口急遽收缩的时候捅了进去。叶英嗓子里被迫发出一声被咽下去的尖叫。羽族的结构和人类的很不一样，泄殖孔开口左右更宽，形状是扁的，是由上下两片嘴唇一样的肌肉围成，为了适应生蛋里面更有弹性也有更多能控制的肌肉。李承恩看着自己的性器将那刚才还吐着水的扁扁的红润小口撑到发白，心中有些快意，但马上被不断裹夹的高热内里吮得头皮发麻。叶英的体温比李承恩高一些，像人类发高烧的温度，加上又在情期，里面又热又湿。而且不仅最外面的泄殖孔唇，刚才还捅了开一道软乎乎的环形褶襞，都箍在他性器上好像两张嘴同时在吸他，李承恩不得不等一会再动。叶英也不好受，尾羽不受控制微微抖动着，受不住一样低声呻吟着把脊背弓了起来。李承恩和他接了个吻，又掐着他的窄腰用力往下折了折，叶英才老老实实趴回去。感觉到里面已经绞吸得不那么厉害，李承恩长呼了口气，定了定心神开始动作。不过才刚插了没两下，叶英就抖着闷哼了一声，里面深处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有力地喷在李承恩那物上。只是因为李承恩堵住了那道褶襞，液体几乎都涨在泄殖道里难以流出。李承恩知道他高潮了也没管他，只是安抚性地顺了顺叶英的尾羽就继续动作，抽插间滴滴答答的半透明白色液体才随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被李承恩捅得从穴口慢慢一股一股溢出来。叶英刚才喷过精，按理说这一轮交尾就该结束；奈何对方是个人类，再怎么样也只能受着了。
繁殖季为了便于孵蛋，轮流育雏的羽族尾根都会长出更多绒毛。现下叶英尾根处蓬松的绒毛软软地贴在李承恩皮肤上，又被穴中溢出的淫液和精液打湿，让人忍不住拿手去揉。叶英先前抽插还能小声呻吟着勉力忍耐，被揉了尾根之后立刻尾羽疯狂抖动，扑棱着翅膀挣扎了起来。但翅膀并不和手一样可以抓握，他扑腾了几下也没有往前爬动分毫，只好委屈地拿前肢钩爪抓着床单，皮肤都泛了红，一面抽噎一面咬着枕头吭哧吭哧喘气，偶尔实在受不了了才带着哭腔拔高的声音叫出来。叶英最初和李承恩亲密相处的时候更紧张，一次李承恩突发奇想去拽他尾巴，手上没轻没重地，结果叶英本来正在要紧的时候，被他一吓竟然让李承恩把尾巴一把完完整整地拽了下来。李承恩也呆了，不管叶英后面还一股股滴滴答答往出流的精液，急忙掀开羽毛去看尾根。并没有李承恩想象中的凄惨的撕裂和出血，叶英闷闷地和他解释，受了惊吓后尾羽就特别容易掉，免得被抓住后逃不走，没想到这次叫李承恩一把全薅了下来，就剩下几根支棱着的残羽。其实二十多天尾羽就能重新长好，但叶英无论如何不愿意出门了，闷在家里，一看见自己的秃尾巴就叹气，一副悒悒不乐的样子。李承恩看到这幅情景感到很羞愧。按理说十四五岁的孩子也不会闲的没事去拽人家尾巴玩儿——多损呐！况且繁殖季刚过，对方堂堂一个庄主尾巴掉光了，若是叫人家看见了不知怎么臆测。他负荆请罪，自告奋勇说替他揉羽管，叶英正好新生的尾羽痒的很，就任凭李承恩弄了，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又演变成上床。羽茬硬邦邦地戳在李承恩小腹，刮了一片红痕出来。现在叶英的尾巴早就长好了，漂亮得很，不过从那以后李承恩就有点小心，生怕哪天给他弄坏了什么，尾巴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去拽了。
大概抽送了一会，叶英稍微适应些了，伏在床上跟着李承恩往里肏的节奏尾巴一抬一抬地扭着腰，嘴里哼哼唧唧地软着嗓子小声淫叫。偶尔被狠狠碾磨到内壁上开口的乳突，就抑制不住地浑身颤抖着从里面喷精水，热液都兜头浇在对方的性器上，内里又软软地裹着，简直像泡在热水里面。李承恩却不大好过，前面他顾念着叶英受不住，没有把阴茎全送进去，外面留着一节不上不下地卡着。眼看叶英逐渐适应……平复了一下呼吸，李承恩拍了拍叶英的臀后，“叶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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