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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睿以前没怎么认真看过段恨岩,乍一看俩人挺像的,其实细看起来只有鼻子和段昭像,段昭是纯,这小子长相倒有点妖气,尤其是睫毛,浓得跟涂了睫毛膏似的,眼头尖尖的,眼尾有点儿下垂,那眼睛整体吧,跟他麻将馆门口养的那狗给人的感觉一样,湿漉漉的。
“怎么不吃啊岩岩,”段昭把两碗饭都端上桌,一碗推到楼睿面前,“懒死你。”
楼睿嘿嘿一笑,继续逗段恨岩,“你今儿没见着那小胖子吧,哥哥我给你处理的,神不知鬼不觉地,来,说两句好听的。”
段昭皱着眉,“你跟他说这些干什么?”
楼睿故作夸张,“对呀,万一这小子嘴不牢给我说出去,我不完蛋啦?”
段恨岩面无表情地说,“我才没那么笨。”
他打能记事儿起,段昭身边儿最显眼的就俩人,就是岳牧云和面前这个楼睿。相比楼睿,岳牧云当然对他好多了,做饭又好吃,人又好说话,除了他妈让人不太舒服以外,他挑不出什么毛病。
那时候段恨岩还不知道,楼睿是他第一个男人,是跟他纠缠了整个青春的人。
段昭闭关了几天,干脆连烧烤店也请了假没去,每个月能不能拿五百块补助,就看这次考试了。
明天就是入学日期,段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在心里算了算最近的开销,没有超出才放下心,好在那个烧烤店夏天一过去就会改成早餐店,她也不必面临失业的危险,有时候真得佩服楼睿他爸的商业头脑,活该人家挣钱。
考试当天,段昭就觉得头昏昏沉沉的,考英语的时候差点儿睡着,刚开学她还不是很适应,听着班上同学乐呵呵地聊暑假去哪儿旅游,看了什么电视剧,她只能偷偷地把手凑在鼻子下头闻,闻闻有没有油烟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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