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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面色冷淡的贺清,坐在沙发上,怀里还半抱着一个恹恹欲睡的人,他正端着药碗,舀起一勺黑色的药汁,不紧不慢地吹着热气。
原来是陈言生病了,贺清正在哄他喝药。
暌违已久,贺鸣怔怔地看着贺清怀里像是一只兔子玩偶似的、呆呆傻傻的陈言,脑海里突然嗡的一声,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在他记忆里的陈言,绝不可能是现在这个模样的,那双呆滞的眼睛,一点神采都没有了,像是被强行抽去了灵魂的一具空壳。
他站在陈言面前,他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他似的,反而是将头颅依恋地紧贴在贺清的胸膛上,像是依偎在最能令他感到温暖和安心的港湾里,神态和动作,透露着浓浓的眷恋和喜爱的意味。
好半天过去,贺鸣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有些艰涩地开口,难以置信地质问贺清:“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贺清头也不抬,对贺鸣的问题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近人情地说道:“与你无关。”
“贺清!”
贺鸣的怒火腾的一下烧了起来,他怕惊扰到陈言,就只能压低了声音怒斥一句,“你对陈言干了什么?!”
“你这个问题很多余。”贺清神态轻蔑,不咸不淡地瞥了贺鸣一眼。
他淡淡开口,提醒贺鸣,说道:“你别忘了,陈言是你送到我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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