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汹涌澎湃的耻辱感,叫他哭得几近于断气。
他身为人类的自尊悉数都被褫夺一空,干瘪瘦弱的身体,只是一个生育的容器,只是一个供给Alpha发泄欲望的玩具。
他很累,累到甚至于没有力气去思考和悲伤,眼泪只是无意识地流淌着,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何而哭泣。
孕期的不适反应,像是膨胀的棉絮,一团一团地塞满了他虚弱的身体,而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却仍旧要被迫承受着Alpha野兽一般无穷无尽的欲望和折磨。
不近人情的Alpha,高高在上地俯瞰着他的挣扎和绝望,对此毫不心慈手软。
他有数不尽的方式叫陈言一次比一次感到更加悲哀和痛苦。
陈言迅速地消瘦了下去,眼窝凹陷,目光暗淡,神情呆滞,瘦骨嶙峋的模样,远远看起来,好像是一具腐朽的尸体。
他几乎丧失了与外界交流的欲望。
他的思维转动得越来越慢,像是生了锈的一台机器,每天都需要贺清不厌其烦地对他重复数次,他才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贺清的话语内容,然后再对此做出回应。
贺清淡漠地打量着陈言,目光沉静幽深,突的,他抬手勾起陈言的下颌骨,意味不明地问了他一个内容血腥的问题:“陈言,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挖出来,送给贺鸣去看看,好吗?”
鲜血淋漓的一团烂肉,红的白的,闪着引人注目的光芒,说不定还能勉强分辨出来,哪里是头颅,哪里是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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