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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变得这么脆弱,简直就是像个没长大的受尽委屈的小孩子。
除了哭泣,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他的父母,他的朋友,还有下落不明的荆皓铭,没有一个人可以救他。
他侧躺着蜷在被子里,死死地咬住被沿,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出来,打湿了整张憔悴不堪的脸庞。
拧开房门进来的贺清,正巧瞧见了这么一幕。
他不疾不徐地抬步走近,在陈言的床边坐下,冷静地打量着他满脸泪痕的凄楚模样,不为所动地说道:“右手桡骨远端骨折,尺骨重度骨折,身体多处部位均有不同程度的创伤。”
贺清眉目清淡,低了低眼帘:“陈言,我小看你了。”
陈言无声无息地哭着,对贺清不知是嘲是讽的话充耳不闻。
他实在是有些伤心。
睁开眼睛的刹那,好像有了一种天塌下来的错觉,他怎么没有干脆利落地摔死了呢?
哪怕是已经这么悲惨了,这具饱受折辱摧残的身躯,却依旧爆发出来了难以想象的求生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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