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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深了。他好像快要被操穿了。
陈言嗯嗯啊啊地呻吟起来,他难以承受这种暴烈的性爱,又不想让荆皓铭小人得志,于是便咬紧唇肉,只是隐忍地闷哼,怎么都不肯放肆地叫给他听。
荆皓铭冷笑了一声,突然扛起陈言的腿架在肩膀上,腰胯使力又一次又重又急地肏进逼里,像是要把他由内而外凿开似的,重重地干他,又低下头凶猛地亲他,脾气暴躁地胁迫道:“陈言,不准找别人!你要是想搞婚外情,你不如找我。”
“滚!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陈言毫不服输地瞪着他,明明被荆皓铭操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却仍旧要强撑着一口气嘴硬道:“我去花钱找鸭子我都不找你这个讨厌的王八蛋!”
听听,这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鸭子也能有他好使?
不干不净的,指不定有什么病!
“我看你是真的欠操。”荆皓铭妒火中烧地瞪他,低下头去,在他脸上唇上胡乱地又亲又啃。
他突然把陈言从床上抱起来,就着鸡巴深深插进逼里的姿势,站起来把他顶在墙上继续干。
这个要命的姿势使得陈言完全找不到借力点稳住身体,他活像是被钉穿在那根鸡巴上似的,屁股腰身完全悬空,他怕自己一个不慎往后摔下去,吓得他手忙脚乱地一把抱住荆皓铭,两条腿也紧紧缠在他身上,借此寻求一丝安全感。
如此一来,陈言的逼更加用力地紧贴在荆皓铭的胯骨之上,湿滑的阴道被鸡巴疯狂地研磨顶弄着,每一下都肏得他几乎魂飞魄散,爽得仰起脖颈再也压抑不住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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