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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言别无他法,贺清总有办法叫他顺从和低头。
于是他只得沉默着,满脸屈辱难堪地面朝着贺清屈膝跪下,像是一只驯化的犬,艰难地、缓慢地低下了头颅。
衣服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响起,没过多久,寂静的玻璃花房之内,传来了呜呜咽咽的痛苦吞咽声,间或有几声无法忍受的痛苦干呕。
而发号施令的贺清,却始终保持着沉默,一言不发地享受着陈言的屈服和妥协。
&毫不客气地使用了自己称心如意的玩具,到了结束的时候,陈言满脸污秽,挂满了浓白的精液,就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黏黏腻腻的混乱液体,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叫他脆弱柔软的喉口痛得火烧火燎。
得到了性欲满足的贺清,心情勉强舒缓了那么一点点,他抱起浑浑噩噩的陈言,把他带回了房间里。
陈言被强制性地关了起来。
一天二十四小时待在一间卧室里,什么人都接触不到,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可以联系外界的工具。
甚至于,连一只可以显示时间流逝的钟表都没有。
陈言完全模糊了对于时间的概念,他在这个精致的囚笼里,困兽似的折腾着,不知到底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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