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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痛……
陈言头晕眼花,瞬时而起的疼痛感让他脑子一阵一阵发黑,下面那口窄小紧致的阴穴像是要被尽根没入的手指撕裂了,他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痛得浑身脱力,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陈言的反抗在这一刻显得无比可笑,而贺清只是掐着他的脖子,把他顶在浴室的墙壁上,手指捅进逼里抠挖清洗着,冷冷地说:“最近一段时间,我对你已经足够忍耐和克制。”
“目前我正在尝试平静的失控发疯期间,尽量不过度伤害你。陈言,你最好识相一点。”
也不知陈言听见了,还是没有听见,他只是突的猛烈咳嗽几声,又肉眼可见地萎靡虚弱了下去,像是瞬间枯败腐烂的一株植物。
贺清分毫不差地践行了自己方才的话语,把陈言里里外外地清洁了一个遍之后,这才一言不发地抱着他离开了浴室。
他掀开被褥,抱着一身水汽的陈言裹进了被子里,陈言脸色青白,气息奄奄,只是闷闷地咳了几声,再没有了同贺清对抗的力气。
洗去了陈言身上那些残留的恶心信息素气味之后,贺清的心情总算是好转了一点,他抱着陈言柔软温热的身体,十分温柔地轻蹭着他的脸颊轮廓,仿佛不久之前的暴力和胁迫完全不存在一样。
隔了好一会儿,贺清张开嘴唇,在陈言的腺体上咬了一口,威胁似的低声说道:“给贺鸣打电话,就现在。作为交换条件,我会动用公关手段,替荆皓铭解决他那些舆论黑料。”
陈言闭了闭眼,在心里苦笑一声,果不其然,荆皓铭现在事业崩盘,人人喊打,就是贺清一手造成的。
在同贺清的相处和对抗里,陈言精疲力尽,心力交瘁,心头一片空白,他侧转过脸去看贺清,足足有十几秒钟,他才调转视线,默不作声地拿起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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