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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蜷缩起身体,像是回到了母体中的胎儿那样,尽可能地给予自己足够的安全感,口中胡乱地溢出不成调子的细碎呻吟:“唔……嗯……”
情欲逐渐攀升,不得魇足地燃起春夜烈火,身体又是冰冷孤寂的,雨水的凉气,循着被缝轻巧地钻入,裹挟了全身。
发着抖的手指握着滚烫的阴茎捋弄着,怎么都差点意思,半晌过去,身体竟疟疾般骤冷骤热地颤栗起来。
陈言几乎要被这样陌生的、激烈的情潮弄得昏死过去。单薄的灵魂像是被两头扯住的风筝,一头是自我厌恶的羞耻和唾弃,一头是欲求不满的渴望和隐忍,不知何时,就会将其撕扯得一分为二。
弄了半天,勃勃硬挺的阴茎丝毫没有想要射精的欲望,陈言终于叹服地收手作罢,他晕乎乎地掀开被子起身,正想下床前去浴室,一时不察,身体竟然发软到没能站稳,以至于一下子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哐当好大一声闷响,陈言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缓了片刻,他抬起手臂撑住身体,伏趴在床沿,忽轻忽重地喘着气。
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之后,他轻轻动了动臀部,这才发现,原来兜住屁股的内裤已经濡湿得不成样子。
活像是只发了春情的母猫,简直淫荡得不像话。
他将脸庞埋进臂弯之间,浑浑噩噩地发起抖来。
全副身心都深陷情欲折磨之中的陈言,自然而然也就没有发现房间门上忽然传来的咔哒轻响。
是贺清推门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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