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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清微微侧转视线,对杜飞宇癫狂的作态视而不见,示意身旁的保镖下手。
保镖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压制住使出浑身力气挣扎的杜飞宇,动作强硬而利落地将尚且处于研发期的转换剂注射进了他的腺体之内。
转换剂入体之后,杜飞宇一下子疼得凄厉无比地惨叫起来,声音近乎野鬼的嘶嚎,他的面上条条青筋绽出,像是一条一条蠕动的虫子欲将破体而出,脸庞狰狞扭曲得令人毛骨悚然。
贺清无动于衷地端详了片刻杜飞宇疼痛难忍到涕泪横流的失禁丑态,失了再看下去的兴趣,他冷淡地吩咐一句“记录实验结果”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抵达家中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四十分。
贺清不期然同坐在沙发上的陈言四目相对,陈言怔愣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手机,抬头看着他,像是想说些什么。
贺清看出来了陈言很明显是在等待他的表情,于是从容地抬步走近,在陈言的面前站定之后,贺清抬起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陈言的脸颊,问道:“为什么坐在这里?”
陈言仰起脸看着面色如常的贺清,忍不住小声地问他:“温黎,你去哪里了?可以告诉我吗?”
在他答应了来贺清家里暂住养伤之后,管家开着车将他送来了江畔这边的房子,而后他就没有再见过贺清了。
整整一个白天,陈言自己一个人待在清冷空荡的家里,心情郁闷了一整天,多少有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一时间头脑发热答应贺清的提议,明明不和贺清住在一起他也可以时常来照顾看望贺清。
贺清语气平淡,低了低眼睫,宁静地应声道:“回家去取了一些药,顺便处理了一些事情,我擅自离开实验室,弄伤医师和看护的事情需要有个合理的交代。现在事情解决完毕了,我这几天都会住在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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