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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在展六这里，尼克就碰了一鼻子灰。

        不过尼克的脸皮向来很厚，多次软磨硬泡之下，依旧还是得到了不少第一手的情报。

        比如展六猜测的左拉博士，再比如卡玛泰姬的魔法师们……

        他其实也想从展六这里得知更多九头蛇的情报的，但是展六现在和皮尔斯理事关系良好，也没有出卖他们给尼克这个陌生人的意思。

        或者在某种程度上，展六还觉得与九头蛇的合作比神盾局更加舒心、高效、没那么多忌讳的破事儿。

        当然，和九头蛇合作缺点也有一个，那就是需要小心九头蛇随时翻脸，反目成仇，暗下杀手。

        好在展六不在乎这个。

        真说翻脸，还指不定谁先下手呢！

        尼克其实也猜到了，展六现在不肯泄露情报，多半是和九头蛇暗中有所勾结。

        只不过他现在实力不足，没法将展六两人抓起来审问，只好在心里给他们两个记上一笔，留待日后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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