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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点也不担心张学舟有成为帝王的心思,毕竟张学舟身体的病症是实打实,对方没有成为帝王的可能,也没有哪个帝王拥有这种长期病还能继续担当帝王。
而张学舟在朝廷也没什么朋党势力,甚至没能耐当担当实权官职。
如果自己能被这种人推翻篡位,新帝觉得那是自己活该。
他只觉张学舟四处瞎跑求治病,实力在不断提升,病也是越治越多,这其中极可能遭遇了运术方面的反噬。
上了运术的车,想下车的难度很高。
如果不能有效提升自身抗衡风险的能力,借助气运优势的次数越多,死亡的概率就越大。
看似事事有惊无险,又不断提升修为,张学舟实际的身体情况印证了运术的危害。
“等淮南王不行了,这东西就取下来,免得承受他的坏影响!”
新帝摸了摸张学舟递出的龙凤玉佩,他也不坏张学舟的运,只是叮嘱张学舟运势奥妙难于琢磨,借了淮南王的运,等到淮南王将来倒大霉的时候一定要撇开关联,免得自身承受厄运影响。
张学舟做了一个假设,新帝则是言辞凿凿,显然是卧榻之下难容他人酣睡,心中早就存在削除淮南王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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