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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焉不明意义笑了笑,这让张学舟心中一跳,只觉与修运术者产生了一些小碰撞。
不论新帝、皇太后、韩焉还是自己,这都是一个个修行运术的独立个体,每个人修行的方式极可能不同,哪怕新帝和皇太后也是如此。
皇太后能靠着血脉规避又或削减与新帝的运术冲撞,他们这些人避免不了。
或好事,或坏事,但凡一不注意就有可能惹上身。
张学舟也只得尽可能规避,他朝着韩焉同样打了个哈哈。
眼见上林苑没有送吃送喝的,张学舟决定早点回长安城。
他刚刚踏出这处宫殿的房间,只见远处人群排列成行,凤舆缓缓绕行,华盖铺设成了一条长龙。
这让张学舟顿时清楚了韩焉为何笑得极为玩味,而上林苑中的羽林军演练时为何大喝声不绝,一个个演练时几乎如同拼命。
大汉王朝当下有资格动用凤舆出行的只有皇太后和皇后,皇后当下的重点是调养身体生育太子,显然没可能来这种地方。
张学舟踮脚观望,只见为首的凤舆遮帘下隐约透出皇太后的体型与头冠。
这让张学舟连连抓头,只觉这一趟搞不好真要挨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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