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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也有病患,他终究是需要炼丹吃药的!”
皇太后低语了一声,反驳与斥责没了此前强烈。
她目光看向新帝,新帝的眉宇间依旧有三分忧伤。
皇太后见过这种神色,景帝曾经也有这种忧伤,但与景帝有所不同的是新帝改变了相关制度,而景帝则选择了服从旧制。
这是与景帝完全不同的性子,皇太后愿意看到这种不同和成长,但她也忧心未来的不可预测。
“道君的解药必然藏了后手,母后身体健康时尽早做一些打算,不要再插手朝政了,朕身边的人每一个都很独特,母后已经针对了韩焉,就不要再针对东方朔了!”
“我……也罢也罢!”
皇太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新帝的话很委婉,但决定显然不容改变。
皇太后有几分患得患失,当下的她显然是没能力主持大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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