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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充最终没有再想下去,而是等候确切消息,看看窦婴等人到底有什么底牌。
他大声吆喝,不断指挥京兆尹府的人手套枷锁速度快一些,若要碰上反抗者则是动用重手。
两具咒师的尸体给予了不少人震撼,大多数人吃硬不吃软,到后来便是叫嚣都不敢,只能接受套枷锁的命。
而在未央宫大殿的朝堂上,窦婴取了一份家谱。
这份家谱是田蚡此前拿出来请教李少君识别之物,家谱上并非记载什么传承术法,而是涉及了家族派系,又不乏标语暗号,还有田蚡亲笔的题名。
李少君当时没仔细说,田蚡也不以为意,后续也没管,一时不知怎么落到了窦婴手中。
“胡说八道,我都不认得这些字,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这完全是栽赃陷害!”
田蚡看着窦婴取出的牛皮厚布,又看着上面熟悉的字眼。
朝廷中不能做谋反的事,也不能与仙庭等势力沾边。
前者会被砍脑袋,而后者则是有理说不清,大部分人都是革职查办后不了了之,直到寂寞老死的那一天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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