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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深深呼了一口气。
只要新帝否认,皇太后否认,窦婴的遗诏不说被完全定性成假的,至少会陷入真假之分。
这种事拖一拖时间,事情就没那么严重了。
若以景帝的笔迹再写一封涉及窦婴等人勾结仙庭的遗诏,事情必然会逆反,从而让窦婴的遗诏作废。
这种事不怕进入对峙,最怕的是持遗诏不给反驳和应对的机会。
皇太后脚步轻盈了数分,等到新帝搀扶进入了后殿,她快速铺开了笔墨。
跟随景帝多年,皇太后哪还能不清楚一些事,她笔墨下只需要择重点明,真假密诏混淆必然会导致部分人自保,从而让拥护窦婴的团体快速破裂。
“这些人本来就是一团散沙,聚时容易,散开也必然轻松,但人有强弱之时,陛下以后要提防这些人在忙中添乱”皇太后叮嘱道。
“是该削掉一批人了”新帝低语道:“成大事时没他们的踪影,扯大旗内斗的时候就一个个跳出来了,他们所图是实权侯爵,可只要他们有真正的能耐,我们在马邑何苦如此困难!”
“此事需要徐徐图之,必须让他们侯爵丢得无可争议”皇太后道:“选拔的新侯爵必须有真本事,上位时也要说清楚规矩,避免他们下一代又或后续的子孙不成器!”
“母后说的是,这朝廷的秩序是要改一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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