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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多了几分烦躁与惶惶。
“不找东方朔盯着我是什么意思,他那儿守卫森严不好进去就不找了吗?”
田蚡在心里叫骂了几声。
等到朝堂上的新帝点名,他才哆嗦一下回了神。
“老臣身体重患受创,是断不可能主动惹事的,只有被欺负到家才可能反击,陛下要为老臣做主啊!”
田蚡躬身大呼,又迅速捧住了脑袋。
他需要借病摆脱麻烦,但田蚡又不能表现太明显,免得无法‘胜任’丞相职位。
如果不是因为需要念及皇太后和亲戚关系,田蚡觉得自己很可能已经被其他人暂时代理丞相一职了,而后只能回家好好养伤。
这种需要病但又不能病得太厉害的事情很不好做。
“那窦婴以往担当丞相不才,而后撤了官职,他这些年念念不忘,就等着老臣身体患病取而代之!”
田蚡也不管窦婴到底是什么目的,直接选择了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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