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惋叹了一声,窦婴抓起一支笔,又沾了墨水。
等到心腹宦官取来了酒,他猛地灌了一大口,而后展开了笔墨。
张学舟本以为窦婴会写点什么了不得的内容,等到了好一会儿,他只见对方大口喝完酒将自己衣裳剥掉,而后在自己胸口前反手写了一个‘忠’字。
“他将我当成了司马谈,难道是在搞什么显示自己是‘忠’臣的行为艺术?”
窦婴的行径有点怪异,但只要想到窦婴误认者的身份,一些事情似乎又能理解。
“司马谈的地位还真是有点特殊,也不知道他是否记录了我,又是否给了几句好话!”
现实生活中的书记官记录着点点滴滴,但能不能产生重大影响到列入历史记录,这只有在死后才能见分晓。
而大汉朝廷的太史令对笔墨记载极为苛刻。
张学舟也算是陪着新帝看过史书的人,知晓这帮人记坏不记好,能被这些人用记录夸赞的人极少。
这么想想,窦婴只求公正说自己两句证明不坏,又搞了一套行为艺术表演,让太史令尽可能往忠这方面记载,这似乎也能理解了。
窦婴都落到行为艺术的份上了,对方这儿显然是没什么私活可以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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