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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陛下没能牵引突破,谁去劝架都会成为皇太后的眼中钉,陛下憋了近十年的怒火释放,或许也很难再有这种心气朝着皇太后出手!”
张学舟看了一眼在后方不断追赶的韩安国,不免倒吸了一口冷气,也不知韩安国能否恰到好处插手。
“现在的事情不是如何劝双方止戈,而是如何正确助力陛下突破,其他矛盾可以放在后续解决!”
张学舟寻思清楚,不免又看向身边随着拥挤奔跑的窦婴。
“窦大人,陛下似乎在寻求突破境界,你有没有手段助陛下一臂之力”张学舟呼道。
“东方大人,你在开什么玩笑”窦婴大叫道:“这都见血了,你还谈什么境界突破!”
窦婴伸手指了指大殿顶。
如果视力足够好,这确实能看到皇宫大殿顶踩碎的琉璃瓦和血迹。
在这种杀伐的争斗中,想维持全身完整是很难的事。
哪怕身体没有中剑,暴力释放身体力量时也会沾血,或许就有什么关节和窍穴因为暴力运转损伤破裂,从而导致了身体溢血外流。
窦婴不觉得打成这样是在寻求境界突破,皇宫不是战场,这种地方不可能玩什么激斗突破,没什么人可以不断忍受纵剑术杀伐,更没有什么人可以用近乎自残的方式持续以纵剑术一直杀伐。
大殿顶沾染了新帝的血,新帝这种方式只能证明着彼此间矛盾不可调和,在年轻人暴怒的情绪没有终止前,这种争斗不可能主动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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