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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张学舟连连摆手道。
“你答复得倒是直接”新帝气极而笑道:“这是朕最需要你智慧的时候,你不能在这种时候怕牵涉,再说你身体病成这样子,母后不至于给你雪上加霜,而且朕会一直护着你!”
“这是韩焉的事,您喊我去做什么?”张学舟头疼道。
“你和他不一样!”
新帝深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此时此刻站在他身边的是韩焉,韩焉必然劝新帝抽调上林苑羽林卫入长安城,从而彻底击溃皇太后,让皇太后只能在深宫中忧郁度日。
而这种想法不仅仅是韩焉所拥有,其他人或多或少也是这种思维,一些人甚至还不乏制造意外的疯狂念头。
新帝不需要去将身边臣子都喊过来商议,他培养诸多人近十年,哪还能不明白这些人是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思维。
但新帝所面对的人是自己的母亲,他做不出这种绝情绝性的暴君行径。
剔除了这种答案,张学舟的建议就成了最佳的选择。
唯一的要求是必须这种方案行得通,在趁着母子关系依旧存在时,他们需要将一切坦诚布公并解决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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