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新帝皱了皱眉头。
本是张学舟闹腾朝堂辞官之举,但众臣退散后,张学舟继续拉扯后,新帝只觉对方所言并非胡闹,而是存在着真正治国的精妙。
但张学舟东拉扯一块,西拉扯一块,想让他将这些碎片化内容融合在一起是一件难事。
这些事情明明很好,但想达成目标很难。
如同新帝所说,事情在顶层决议时是一种情况,层层铺设后又是另外一种情况,任何涉及功利的措施都只会导致食利阶层的扩增。
儒家的教化手段不新鲜,他上位之初便没少被赵绾和王臧洗脑,知晓儒家的内容。
张学舟当下所说仅仅较之赵绾等人多提及了一个‘信’字。
这种教化行不行,这并不需要朝廷去实施相应的条例,只需要观看儒家学派成员们的表现。
但让人失望的是,儒家学派嘴上一套,实际行动时又是另外一套,与诸多学派并无区别。
新帝念念了一声,又念着张学舟多提及的‘信’字。
“董仲舒是北地儒家赵派之首,他这是发觉儒家缺陷在弥补缺失了吗?”新帝疑道:“你是从何处知晓董仲舒的‘信’,难道你也入了儒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