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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祸又如何?福又如何?为何造化还分福祸?”任一生追问道。
“祸便是祸,福即是福,造化在自身就是福,造化在他人身上就有可能是祸!”
“他人是谁?”
“安然的画中人!”
“他?”
任一生心中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他见过任安然的画作,那是一个凉亭,而凉亭中又有古装模样的帝王,又有各种难辨胡言乱语的话语,而张学舟则总是配合任安然叙说。
后知后觉回想起来,任一生觉得任安然眼中浮现的场景很可能是脑海中某种幻想。
如果世上没有两个世界重叠,甚至可以用肉眼直接看穿,他这个女儿很可能在数年前就已经得了很严重的精神病患。
“不可能,这不可能,安然精神强大,她修行端正明途,怎么可能走岔路导致精神病患,她只有遗忘的弊端,不可能有更坏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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