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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申存良的谨慎和工作性质，设置了通话自动录音倒也不意外。“你老板怎么搞到的录音？”

        “总有他的办法吧。”

        “你听过了么？”梁若珩害怕听到不愿听的话。

        “没有。”徐墨白如实回答，“但大老板让我带着它见你，就证明他笃信你听完后会改变想法。”

        梁若珩接过徐墨白的手机，微微颤抖的眼睫揭示了他的犹豫，上牙轻咬住下嘴唇，小虎牙刺入的苍白唇瓣泛起血色。最后他摁下播放键的动作，竟生出些壮士断腕的气魄来。

        录音响起。

        经纪人满怀怒气的语调，娓娓道来的一切。

        原来天恒娱乐和前东家一样，卑劣地拿他做了交易。原来他真的用尽办法在保护他。

        徐墨白叽哩哇啦地在说些什么，很激动、很义愤填膺，梁若珩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待他回过神，才觉察到眼眶的酸涩和泪珠的滑动。

        “老徐……”他眼泪汪汪，耳廓到脸颊从皮下渗出羞愧与懊悔的红色，可怜得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我、我做错事了，怎么办？我肯定伤到他的心了，他不要、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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