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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衍提起贺兰臻的手腕压在石壁上,使得贺兰臻不得不挺胸塌腰,不然手臂就得脱臼,同时身体挤进对方的双腿间,逼迫他叉开腿。
左手环过喉咙掐住贺兰臻纤细的脖子,贺兰臻的喉结在他指间轻颤,他只需轻轻动动手指,就能捏断这把脆弱的骨头。
手指慢慢摩挲着这段滑溜溜的颈子,一路往上,抚上贺兰臻的唇,来回揉捻,执着地好似要在这片软红里揉出鲜艳的汁液。
贺兰臻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鼻端充斥着浓得过分的梅香,还有难以掩盖的血腥气,他嘴唇颤抖,急道:“我不是想杀你!你让我看看你的伤!你松开我,你快去包扎!我包袱里有药——”
也不知是哪句惹到了谢衍,他猛地将手指插进贺兰臻的口腔,夹住他的舌头,不许他再说话了。
“唔!呜呜——!”
贺兰臻晃着脑袋后仰躲避,直接退到谢衍怀里,他退无可退。
手指执拗地往里伸,直直伸进他喉咙里,温柔地抚摸细嫩灼热的黏膜,好似在抚摸他的心脏,生理泪水控制不住地溢出来,贺兰臻心惊胆战,生怕谢衍像之前捣弄后穴那样捣烂他的喉咙。
那根让他死去活来的孽根蓄势待发地顶到穴口,那嫣红烂熟的洞口糊着浊白浓精,现在还在沿着大腿根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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