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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是没什么文化，只会重复道歉。

        “你不知道他是谁家的孩子吗？！”南笙极冷极冷地盯着两人，发出质疑。

        傅家的孩子也敢偷？

        这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我，我刚去实习，我不知道……对不起傅先生傅太太，我真的不知道孩子是你们的，否则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抱走你们的孩子啊……”

        女人恐慌无措，低着头不敢与南笙对视。

        “那当初你们是用谁的孩子来换的？”南笙问。

        如果初一是珩珩，那五年前被薛瑶用来威胁他们的孩子又是谁？

        “那个孩子是我表姐的，得了很严重的病，马上就要死了，所以我才想着利用职务之便用换孩子这招来卖钱……”女人缩着脖子，怯懦地说道。

        这个解释虽不能说是天衣无缝，但也让南笙一时半会儿找不出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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