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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那么多人嘲笑的时候,她的确有些扛不住,但现在,她已经重新穿上了铠甲。
当没人心疼没人保护的时候,你脆弱给谁看?
傅行止这里很“干净”,没有任何女性用品和衣物。
她的裙子湿透了,只能暂时穿他的衬衣。
好在他的衬衣够大够长,衣摆快到她的膝盖,当裙子穿完全没问题。
当南笙从浴室出来时,傅行止已经站在了卧室的小酒柜前。
同样刚洗完澡的他,仅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浴巾,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水滴砸在他小麦色的胸膛上,顺着胸肌往下流淌,再顺着人鱼线,滑入浴巾里……
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把南笙看得口干舌燥。
她狠狠咽了口唾沫,一时僵在原地,进退不得。
此时的傅行止,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充满了无尽的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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