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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又怕应长宁走后苏愿会做出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于是又派了个声如洪钟的孤寡痴儿在牛棚另一边的房舍里每天盯梢。
应长宁早上起来就会给苏愿烧好早中的饭菜给他拿去,晚上归家时又会带吃的给躺在草垛上一天到晚没事干的苏愿。
他跟苏愿本来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后来苏家突逢变故苏愿遭人唾弃他也没能帮上忙,他家里人嫌苏愿是个灾星,说他把自己的爹娘都给克得死死的。
后来苏愿被赶走时他也没来及跟他见上一面。
“阿愿,这些年来真是苦了你了,我一直都在想,当初我要是能帮你一把就好了。”
苏愿翘着腿啃着馒头“唔”了一声,“应长宁你也没啥对不起我的,现如今你能帮我,我就感谢你,来日如有机会我苏愿定当报答。”
日子平平淡淡地过了下去,但在一天夜里,苏愿正踏实地睡着却被几声微弱的喘息惊醒,多年以来的土匪生涯让他的神经异常敏感,他当即就睁开了眼。
却是应长宁光着下半身正对着他的脸在“打手枪”,上身还穿着褂子的应长宁见苏愿睁开眼后,潮红的面上露出了惊慌的神情,他手上的动作一滞、阴茎一抖就射了一股浓精到苏愿迷茫的脸上。
“阿愿,对不起对不起。”应长宁边说边提裤子,脸都快烧起来了。
苏愿却道:“你既然救了我,那我给你操一次也算是两清了。”说完苏愿就脱光了身上的衣服,露出了精壮的纯男性肉体。
应长宁看了看他固执冷硬的面孔,又看着他结实饱满的胸肌吞了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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