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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头丧气地走到了苏愿身边用带着茧子的大掌摸了摸苏愿光滑的侧脸，“阿愿啊，是我对不住你。”

        孙二皱着眉头踢了他屁股一脚，“少跟我在这儿假惺惺的，苏愿都成这模样了你还是赶紧出点钱给人治治。”

        李虎盯着苏愿的脸点了两下头然后失魂落魄地出了牛棚。

        在苏愿康复后李虎再也没有踏进过牛棚，他好像已经默认退出了这场荒诞的游戏。

        苏愿还是随心所欲地大张着双腿来者不拒，他从没有去过问过以前那个在他身上疯狂驰骋的男人，他不问也没有人会提起，他无聊地在这一方狭小天地撩拨着每一个人，而那不再出现的人仿佛从未打搅过他的人生。

        李虎没再踏足过牛棚，在某个天气晴朗的日子自从成亲之后就消失许久的赵四倒是来了。

        他看着苏愿叼着草根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躺在草垛上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在了苏愿的身边抓过了他的手。

        苏愿有些好奇地望他。

        赵四有些腼腆地笑了笑，“给你剪指甲。”说着他便将苏愿的手掌摊开，然后用银色的剪子开始剪起苏愿已经长的足够挠死人的指甲。

        剪完一只手后苏愿故意用肉肉的指尖挠了挠赵四的掌心，赵四却像是被烫到一般甩开了苏愿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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