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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顿了顿,侧头看向毒枭,视线停驻在对方绑了绷带的手腕上,郑叔朝他指了指:“你自己也是个病人,手腕脚腕的伤口记得换药,别碰水,免得发炎感染。”
最后他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结果这清一水的俊男们又全围上了躺在雪白床铺里的我,就是毒枭对他的叮嘱也只是敷衍的点头“嗯”声应付。
郑叔便闭了嘴的看向我,正好床铺的高度被疯狗调上了点,我的视线与他对撞到了一块。
隐约从他闪烁的眸光中捕捉到一些意味不明的信息,可容不得我细究,郑叔便回过了头带着几位护士离开了。
收回视线,我望向凑到面前的男人们。
霍仔那双散发出友人般纯粹的关怀,眼尾下垂的清澈垂眼,在一堆发乎于情而焦灼担忧,却又怕太过打扰而小心翼翼,眼型各不相同的眸子里是那样突兀。像是不明情状的小狗,看这边热闹好玩就往这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也跟我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也得亏他看我的眼神毫无旖念,周围一心关注着我的男人们才能容许他在这吧,不然这小子简直就是在肆无忌惮的吸引仇恨了。
虽然不太认可,觉得他这行为多少有些作死,可我倒也能理解。毕竟大家都在关心我的时候,作为我新上任的贴身保镖,他不好置身事外显得很冷漠。
他也是在演,在铺路。
樊凌霍表面上的职务是保护我人身安全,虽然还没正式上任,我就出了个这么大的乱子,但是他现在呈现出对我的关怀,和对我安危的上心,这点起码会让毒枭满意。
毕竟我在他那群小弟间有过“警察卧底”的谣言前科,又有发癫掏枪自杀未遂的经典神经病场面,他小弟对我的观感可没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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