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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塞远嘴里含着丝帕不出声,安玉笙转身喝了杯茶,突然瞥见桌子上放着自己的玉簪子。
安玉笙把簪子拿起来在手里把玩了两下,然后在邬塞远眼前晃了晃。
“你是小狗吗,整日藏我的东西。”
安玉笙说完,拿着玉簪子从邬塞远的眉心缓缓往下滑,滑过邬塞远的鼻梁、嘴唇、喉结,最后来到邬塞远的里衣领口,安玉笙也没有停顿,他拿着玉簪子尖拨开了邬塞远的里衣。
邬塞远的里衣大敞,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安玉笙微凉的手碰到了邬塞远的后脖颈,邬塞远感觉自己后背微微一凉,丝绸里衣就顺着他的臂膀滑到了被软鞭捆住的手腕。
那微凉的白玉簪子在邬塞远胸口粉色的小肉粒旁转了两圈,邬塞远闷哼了一声,安玉笙看着那小东西慢慢露出头,最后挺立起来。安玉笙得了趣,把另一颗被冷落的小肉粒也逗得挺立起来。
邬塞远死死咬着嘴里的丝帕,脖子上青筋凸显。安玉笙拿簪子点了点邬塞远的眉心,语气轻轻柔柔地说:“站起来。”
邬塞远听闻后站起身,安玉笙看着他胯下鼓出的那一大团没忍住笑了一下。他伸手拉着邬塞远的里裤的腰把他带到床前。
安玉笙坐在床边,用玉簪子挑开了邬塞远地裤子。邬塞远的裤子下滑,怒张的的性器一下子弹出来,直挺挺的杵在安玉笙面前。
安玉笙手里的玉簪子尖慢慢描绘着邬塞远性器上的虬曲的青筋,最后一路到了茂密的密林里。邬塞远被凉意一激没忍住浑身一抖。他的顶端冒出些黏腻的清液来,安玉笙见状,用玉簪子尖点了点邬塞远性器顶端的小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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