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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塞远这时也走到了马车旁,安玉笙压着火的声音从马车上传出来。
“上来。”
重彩跟车夫继续赶路,好消息是马车后的黑色大雕没了,坏消息是黑色大雕进了他们的马车。
马车里面生着碳,暖烘烘的热气熏得人懒洋洋的。
邬塞远进去就看见安玉笙脱了鞋斜倚在软垫上,墨发随着他的动作顺着肩头倾泻下来。安玉笙一只手支着头,正在闭目养神。
邬塞远慢慢地凑近邬塞远,两只手刚伸出去还没摸到安玉笙时,安玉笙淡淡地开口问了一句,“你在生什么气?”
邬塞远听闻收回两只手,一条腿半跪在安玉笙的软榻前,定定盯着安玉笙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嗯?”
邬塞远许久没有回话,安玉笙感受着面前炙热的目光没有睁开眼,“嗯”了一声催邬塞远。
“没有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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