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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玉笙浑身上下软的跟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他撑在邬塞远身上大喘了几口气,觉得自己穴里的水止不住的流,干脆前后慢慢蹭着自己的穴解痒。
邬塞远看着身上人自己玩的不亦乐乎,他闷声笑了一下,掐着安玉笙的细腰一边挺腰上下使劲地插一边问他。
“你把老子当玉势让你爽呢?”
安玉笙彻底软在了邬塞远的身上,他的肉棒被邬塞远抓在手里磨的又疼又爽,已经射不出东西了。
“看来真该好好罚罚你。”
邬塞远把人抱起来,自己上半身躺在床上,脚踩在脚踏上,他结实的腰和大腿悬空,性器直挺挺的,邬塞远让安玉笙坐上来。
“我不坐,你…你这个混账,你这个疯狗,你…”安玉笙被这副放浪的场景惊的有些恼怒。
“那你还想不想知道了?”
“本官自己去查!”
安玉笙愤怒地想要拂袖而去,可惜为时已晚。邬塞远一把掐住了人的腰,直接让人坐了上来。
“啊!”安玉笙被插到宫口,这一下又深又狠,他头向后仰,脖子修长,充满凌虐的美感。
安玉笙坐在邬塞远身上像骑马一样,颠簸中仿佛一艘在海面上被大风吹的东倒西歪的小船。此刻两个人都不再收着声音,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其二人,安玉笙彻底明白了食髓知味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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