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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哪个说的本官被狗咬了?”邬塞远眉头皱起。
“安大人,邬大人。”
史部尚书在远处看着这二位大人又对上了,只觉得自己一阵头疼。他赶忙上前走了两步,冲着二人作了一掬。
安玉笙对着史部尚书点了点头,对邬塞远说了一句,“邬大人,我们先行一步。”说完跟史部尚书头也不回地往前走了。
邬塞远跟在两个人身后走,眼神炙热的要把两个人的后背烧出个洞来。
太吓人了,史部尚书觉得自己在季秋时节出了一身汗,反观旁边安大人裹着狐裘还走的一派云淡风轻,看看这气派,难怪人家年纪轻轻就做了高官。
早朝时户部依旧跟那群将领吵吵嚷嚷,御史大夫的弹劾声一个比一个高。
邬塞远听得脑子涨疼,刚习惯性的想掐腰,手胳膊还没抬起来,安玉笙悠然地往这边撇了一眼,邬塞远又生生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今日安玉笙要去给小皇帝讲学。安玉笙在小皇帝还是太子时就当了他的老师。
太傅一职实为虚职。等先皇故去后,他虽担着丞相之职,每日批阅奏章,小皇帝也有另外的先生教授,但安玉笙还是每隔五日就给小皇帝授一次课,顺便检查一下小皇帝的学习成效。
故而小皇帝依旧习惯叫安玉笙太傅,底下诸位臣子也习惯叫安玉笙太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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