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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芷提了口气，往前紧跟两步，秦宿莽才转身继续朝殿内走。

        天阴，宫殿里也昏暗。

        皇帝挥退宫人，站在大殿中央看着他，脸上被什么影子遮住了光，两人对峙一般，沉默了许久，秦宿莽才问：“……你说你知罪，你知什么罪？”

        连芷不答，嘴唇咬出一点血色，环佩叮当作响，两腿一弯，膝盖与地面噗通一响：“陛下恕罪……臣……臣自请下堂。”

        “你一个男人，下什么堂？”

        连芷脸色一白，冷汗从脸颊滴落到地面，殿内沉寂半晌：“……臣……请陛下赐死。”

        这话落在空中半晌，皇帝哼了一声，像是笑：“你当初说‘不要做贵妃，也不想当余夫人’……朕都记得。”他说完看了连芷一眼，见他又是一抖，才道，“你以男子身入宫为妃，已是欺君罔上，朕念你……”他想了一会儿才说，“念你‘有苦难言’，网开一面。如今，朕给你两个选择，你要不要听？”

        连芷抿嘴跪着，并不答话，只浑身湿漉漉地看向他。

        秦宿莽嘴角勾起一点笑：“要么，朕赐死你；要么……”他顿了一下，接着说，“当朕的皇后，不要那种‘不是知心爱人’的。”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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