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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秋天气转凉，昼夜温差变大，室友相继流感中招都回了家，晚上就剩顾准和程启明两人还在寝室，相互冷暴力对方。不过顾准发现程启明总是会在背后偷看他，特别是最近军训他被晒黑了不少，每次一身臭汗回到宿舍，程启明总是皱着鼻子用看垃圾的眼神睨他，但当他脱掉上衣走进浴室前，总能感受到一道视线悄悄落在自己身上，有时候他故意突然回头看，程启明会惊慌一瞬，然后红着脸故作镇静地回望他，一脸坦然。

        顾准觉得他是欠操了。

        这天顾准给个初中生补完课差点没赶上闭寝时间，等他气喘吁吁回到寝室发现一片漆黑，程启明已经躺下了，他朝那个隆起的铺盖堆瞄了一眼，径直进了浴室。

        等他冲完一个战斗澡，围着毛巾出来，就听见一声细细的呻吟。

        “水、嗯、水……”在程启明重重的呼吸下低哑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顾准恍若未闻，没有伺候人的打算。

        “嗯、难受，水，唔嗯……”程启明的呼吸声更重了几分，鼻腔里的哼吟拐了几个弯，跟个小勾子似的落在顾准心上。

        顾准站在书桌前，深叹口气，转头去接水。

        水杯被不耐烦得砸在枕边，可程启明难受的闭着眼，一点没有自己起来喝的意思。

        “哼哼唧唧也没用，自己喝。”顾准冷酷说道。

        平时清贵倨傲的人，现在烧红着一张脸，日常带着的眼镜被仔细叠好放在枕边，冷如冰霜的表情都化成了黏糊发晕的汗，粘在一脸脆弱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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