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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问下去，我可能会说一些并不是出于本意的话，你大概率会生气，然后抛下我。”程启明面部肌肉轻颤，睫毛微微抖动像极了脆弱的蝴蝶，“我不能接受这个可能。所以，求你了，别问下去，至少再给我一点时间。”

        还不到时候，顾准冷静地想。

        对方这场突然的剖白让他意识到程启明确实对他心动了，不然这样一个高傲的男人，不会以这种姿态求他，只是仅仅是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

        他想了想，抬眼望向窗外，发现外面下起了雪。

        初雪的到来总是这样不经意，明明潮湿寒冷的空气蓄谋已久，落下的雪花偏偏看上去那么轻柔，不过即使隔着透明的玻璃，顾准却能精准地感受到外面逐渐冰冷的温度。几片毛茸茸的雪花落在树枝，还没等聚集就化成一摊小小的水渍，在叶子上滑出乱七八糟的痕迹。

        他抬手摸了摸程启明的脸，示意对方看向窗外。

        感受到男人松懈的态度，程启明明显松了口气，作为对方不继续纠缠的回报，他打起十二分精神欣赏起今年的第一场初雪，他在首都这么多年，以前从来没发现初雪是这样唯美又让人心动。

        与此同时，在顾准脑海内，007同步汇报任务进度——65％。

        需要下点猛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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