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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似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句话。

        他很满意，如约带你出了地下室。

        三天以来第一次见到阳光，你从未觉得外面的空气是如此香甜，阳光照在身上是那样的舒服。你忍不住流泪。

        他动作轻柔地帮你擦去眼泪，如果有人看见，一定会以为你们是模范情侣。

        十五分钟转瞬即逝，你又回到了那个暗无天日阴冷潮湿的地方。

        后来的几天，这短暂的十五分钟成了你每天的盼头。

        直到第八天，他迟迟没有来。你等到深夜，终于听到一丝动静。他来了。

        这一次，他只是带了些简单的快餐。你发现他风尘仆仆，似乎是刚回来，周身还带着外面的寒气。

        他安静地陪你吃完，出乎意料得没有刁难你，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今晚我想留在这里。”他轻轻抚摸着你，语气像是和你商量，可你知道，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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