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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第一次把过去的那些经历赤裸裸的展示给云芸，不是通过云芸的猜测，而是他亲口诉说的。

        “小时候我不解，为什么周围的阿姨对我那么冷淡，其他玩伴总是拍我屁股，以及，为什么，恶魔们都嘲笑我。后来我知道了，因为魅魔是恶魔中的最底层，谁都可以来踩一脚。”

        “我母亲是个魅魔，父亲是个人类，在以堕落为优秀的恶魔中，勾引了一位人类并怀上他孩子的母亲很优秀，但她生下了我——一个男性的魅魔，只有与人类的孩子才会有很小的可能出现的男魅魔。”

        “没办法生孩子的魅魔存在是没有意义的，所以魅魔们极端重女轻男。母亲并不想让我被歧视，也不想我失去人形在地狱生活，所以她在我刚成年的时候就把我送上了那位大人的床，让他通过性交赐予我生育的能力。”

        说到这里时，他拉着云芸的手，轻轻搭在自己的小腹上。

        “很顺利，我怀上了那位大人的孩子，随后流掉了，这意味着我也能生育了你可是你知道吗？我好痛苦，第一个孩子，三个月，它折腾的我什么都吃不下，吐的昏天黑地，最后从我身体里离开。因为是人流，所以甚至碎成一团——”

        他一阵哽咽，似乎是压下呕意。

        “之后我再也不去地狱了，也很少去看望母亲。我说不上因为什么，明明认同自己是个男人，却又能接受自己这生育能力。可能是什么种族天赋也说不定。”

        “之后也是纠结于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吧，我过了一段时间很放荡的日子，每天都去酒吧醉酒，和不同男人上床，甚至被三四个人带走去轮奸……我都没觉得什么，甚至有一种：啊，就这样吧挺好的这种想法。”

        “那段时间，差不多三年吧，很多次也没戴套，我也不喜欢吃药，三年我就人流了11次，归功于魅魔强健的子宫，我居然还能怀孕。”

        云芸实在听不下去了，抓上他的手，强行让他正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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