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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简霄最看不得向珩生红眼的样子。

        向珩生迟早要知道，不是现在，也会是几分钟后，他别过头，撇开视线，过了好一会儿，才艰难又痛苦的张了张嘴：“阿生，祈年他，他，没能救过来。来不及了。”

        顾简霄能感受到向珩生牵着他的手抽搐了一下，紧接着一点点松了开来。

        “救不回来了？为什么没能救回来。明明我醒了啊。我也在海里啊。我醒过来了，为什么他.......”向珩生话里的哭腔越来越重，到了后面几乎都是哽咽声。

        “顾简霄。是我，是我害死他的。要不是我让他带我去海，要不是我掉了下去，祈年就不会，他是为了救我才……”向珩生哭得厉害，肩膀因为哭得太凶上下起伏着。

        顾简霄头一次失去了安慰人的话语，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把向珩生抱到怀里。

        祈年的父母去世的很早，只有一个姐姐和他相依为命，当他姐姐匆匆赶到医院看到弟弟的尸体时，直接晕了过去，看着晕倒的女人，顾简霄突然不敢面对醒来后的她了。

        他该怎么说？才能把伤害降低到最少，他要怎么做才可以弥补一切。顾简霄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个结果，因为那是一条命。

        怀里的人哭的几乎脱力，连同呼吸都变得急促。

        顾简霄一边心疼着，一边又无能为力，为了让向珩生缓过来，他只好说道：“他姐姐应该要醒了，我们去看看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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