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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珩生盯着床上的某一处,像是在纠结着什么,时间过了有些久,顾简霄很有耐心地等着答案,如果向珩生不愿意说,那便不说。要是他愿意……
“我哥哥。”
“同父异母的哥哥。”
顾简霄的手猛然握紧,眼神一暗。
哥哥?
天底下那有哥哥会把弟弟折磨成这样?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顾简霄下意识地问道。
向珩生眨了眨眼睛,本就病态的皮肤,如今更显苍白,好像要逐渐透明了似的。
犹豫了几秒后,向珩生才仰着头说道:“下次告诉你好吗?我好疼,也好累。”
顾简霄红着眼睛看着,太多问题想要询问,最后只好无奈地点了点头:“上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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