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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叶倒是镇静自若,甚至还给莫容倒了杯茶,恍然间莫容觉得,如若没有四年前那场惨案,他如今也该当是这派文臣模样。
“我再与你废话几句,那运粮官的骨头渣子怕是都被你的狗崽子们啃完了吧?”莫容没理会他的茶,两手压着那椅子的把手,对上他的脸,“人在哪?”
行津许久没端详过他,前两次都只打了个照面,今日他戴了面具,却有机会细看。
那面具是银质的掐丝半脸,遮了口鼻与下颚,却不挡眉眼,狭眼弯眉仍似从前,不过眼底两抹乌青更浓些,左眼下多了一道疤。
装什么,宫城内不遮不掩,出了皇城,便知道丢人了?
行津愤懑的想着,却见那人视线不避不让,张口道:“死了。”
这幅理所应当的模样令莫容胸膛发闷,似有炭火欲迸发出来。
一遇上这般的赵瑾叶,她就被诡异的情绪所包围。
“赵谨行,大理寺狱的人你真敢杀?”她耐着性子问道。
“将军莫不是忘了,东厂独受皇权制约,”赵瑾叶这回却避开了她的目光,“哪里的人,我都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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