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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 冰布条来回磨B 冰锥刺B走绳(痛 物理)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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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大亮的时候沈砚终于能从这场疯狂的性虐中缓过来,身上被射满了精水,在雪原冻了一晚上,嫩穴早已肿成馒头逼,花瓣合都合不拢,娇弱的花心凄惨的外翻,上面挂满了干涸的精斑,这还是被狰狞的尸体几把堵住后的模样,肚子早就被射的鼓起来,里面被灌满了浓精,精水淫水血水脓水混在一起从肿缝里流出来,积了满满一滩,腰间大腿上全是被掐出来的青紫,沈砚浑身发软毫无力气,只能哆哆嗦嗦慢慢把尸体鸡巴拔出来,噗叽一声从逼里淋出大股精水,他把爱人尸体放置好后,靠在棺壁用力挤压鼓起来的肚子,暴力地将手指伸进逼里将干涸的精液扣挖出来,用棺底到处都是的破布条子吸干地上的腥臭液体,随便处理一番后,从储物戒中拿出一套衣服给爱人换上,仔细地给封逸云整理仪容。逼里残留的淫水排又排不尽,一动起来又稀稀疏疏往外滴,沈砚又扯出几根塞进小逼,用力往里塞,用布条子紧紧堵住小逼,给自己也套上一套御寒的衣物,从冰棺里钻出来。

        神奇的是,身上被铁链勒出来的深可见骨的几道伤痕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个认知让沈砚松了一口气,不然他真的不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况是否还能拖着沉重,可能没几步就会昏死在路上。

        沈砚又在身上缠上四条铁索一步步爬向圣山,这幅看似柔弱的身体已经日益习惯这样一座沉重冰棺的负荷了,前进速度并不慢。但是走了一段路后,图省事胡乱塞进去的布条吸满了淫水,撑得小逼隐隐发胀,又在不断摩擦中擦得花穴生疼,更可怕的是,在这冰天雪地中,吸满了淫水的不跳开始发冰发硬,变成一个冰棱子,随着沈砚向前行进,左腿往前迈一步,腿间拉扯着冰布条逼口大开,右腿跟着向前,逼口缩回,带着布条往里肏,布条越肏越往里,沈砚努力忽视腿间不适,今日本来启程的时间就迟了,若是再放缓脚步,肯定到不了山脚。结果走得越快被肏得越惨,竟是被布条肏得双腿发软,连步子都迈不开,承不住力滚到雪地上。

        自己竟被这玩意肏得起不开身,沈砚一时间委屈得泪水涟涟,在地上自怨自艾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慢慢将手伸进亵裤里,想用力将冰布条拔出来,可这淫水结成的冰像黏合剂一般将布条和花瓣粘在一起,沈砚用力一撕感觉自己逼肉都要被撕下来一块,痛得整个人缩成一团,忍不住痛叫出声,缓了好一会,再用力扯,疼得眼泪直流,冻得发硬变脆的布条嘶啦一声被扯断了,逼口外的断在手里,剩下的全断在逼里面,连个把手也不剩了。沈砚欲哭无泪,不得不动用所剩无几的内力将冰布条化开,等布条变软再慢慢把手伸进逼里把布条夹出来,一时间化开的淫水糊满了玉手,甚至滴在雪地上。

        远远望去,在这白茫茫的雪地里,一个白衣美人卧倒在地,如瀑般的黑丝垂落在白色雪地上,纤细优美的身形只看体态都能看出是个绝世美人,但是美人竟然将手伸进小逼来回抽插,仿佛在自慰,怎么会有这么不知廉耻的人?让人恨不得扒光他的衣服将这个淫荡的贱货操死在雪里。

        又走了大半天,沈砚感觉今日仿佛走得比往常快得多,虽说雪地里没有什么参照,但是常言道望山走死人,昨日才能远远望见的雪山,今天夕阳刚落居然就快到山脚了,而且在这个灵力被压制的地方,竟然能久违的感受到一丝灵力的波动。

        传送法阵?

        沈砚可谓是阵修高手,对各种法阵的灵力流转了解得出神入化,这是个十分精妙的短距离传送法阵,能在这个灵力被压制的这般厉害的地方刻出法阵,这显然是之前登山的大能留下的、沈砚正愁没有法子背着冰棺登山,这座冰山又陡峭又高耸入云,在他之前的计划里打算一直省着微末灵力准备生生背着这重量是自身十逾倍的冰棺登山,已经做好了力竭坠崖的最坏打算。

        “云哥,你常说自助者天助之,这是前人留下的法阵,你看!以前有人做到过。”

        沈砚萎靡的精神为之一振,身上的疲软酸痛都像感受不到了,一番施法后,白光一闪,沈砚和身后的冰棺就被被传送到了千丈高的雪峰上。

        但是这个雪山是好几座连绵不断的雪山,这个山峰对面还有座更雄伟的高山,秘术记载的圣地是“雪山的最高峰”,显然还要继续向上,但是从这座山顶到另一座山之间是一条巨大的裂缝,之间没有任何锁链、树木相连,只有连绵不断的尖锐的冰锥,一根根矗立峡谷的缝隙之间,刺骨的风呼啸而过,沈砚站在悬崖边往上看去,心中不免一阵绝望,这么宽的裂缝如何能带着冰棺跃过?茫茫雪山放眼望去竟然没有一处可以借力的地方,沈砚先将冰棺放下,从储物袋中拿出一个可以伸缩的绳索,用一头死死绑住冰棺,施法将另外一头甩向对面,飞了好一会才听到叮的一声,金属钩头破开对面山体的声音。绳索的高度刚好只比冰锥高一点,沈砚单手握住绳体,猛提一口气准备靠轻功飘过去,力竭就足点冰锥借力,跳过去先攀上山顶再将冰棺拉上去。

        飞出数十丈,沈砚打算跳上冰锥借力时却发现,冰锥顶又尖又滑,沈砚身法已经十分轻盈灵动了,竟也脚一滑竟直愣愣地坐了下去,冰锥滑进阴道口,刺破避寒的衣物带着衣服的碎片直戳进逼肉里,沈砚被冰得浑身发抖,软肉一紧生生卡在冰锥中间,像个四肢打滑的螃蟹,冰锥尖正中花心,脚底是万丈深渊,美人悬空,全身重量全由一口小逼承担,随着重力一直慢慢往下滑,沈砚手紧紧拉住绳索,像拔萝卜一样将自己从冰锥中拽出来,但是因为疼痛花穴不断地分泌淫水,在这极寒之地,须臾之间就被冻住,成了阴道口与冰锥之间的粘合剂,一边往上提一边像从最柔嫩的花穴中将冰肉撕开,沈砚痛到失力一下松开绳索又狠狠地坐进冰锥中,一时间淫水四溅,进的更深了。更糟的是,因为陷得过深,沈砚发现自己够不到绳索了,沈砚一急浑身使力想把自己从冰锥里拔出来,但是越用力越反而让逼将冰锥吞的更深,锥顶又冷又尖直直刺在子宫口,痛到难以忍受,整个人往里面陷,这冰锥生于悬崖之上,深不见底,若是这样滑下去,沈砚可能会被冰锥顶穿,被活生生定在冰柱上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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