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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全是味儿,精液,汗液,可能还有情动时分迸射的尿液,分不清是谁的。
再次射过之后,我伏在唐奕川的身上,性器依然不舍地留在他的体内,享受里头的紧窒与滚烫。我在他耳边轻轻吹气,说我想听你说爱我。
“这话很重要么?”他淡淡地问。
“很重要,”我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佯怒道,“我已经对你说了一万遍,现在只要你说这一遍,这买卖又不亏。”
唐奕川神情古怪地看着我,刚动了动嘴唇,我又忽地竖起一根指头,搁在他的唇上。我说怎么也得手按宪法,面朝国旗吧,不然多不正式。
此刻我眼皮沉重,脑子却转得飞快,检察官入额前都得这么宣誓,宣誓忠于国家与人民,忠于宪法和法律,我不需要唐奕川发誓一辈子忠于我,毕竟今日不知明日事,感情这东西尤其不靠谱。
我只想要与他守住此时此刻,神爱世人,我们爱彼此。
我大搞形式主义,对此唐奕川颇不耐烦,将我从他身上推下来,微微一动嘴角:“得寸进尺。”
然后他就握着我的手,让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插入我的手指之间,最后与我形成掌心相贴、十指交扣的姿势。
他说,傅玉致,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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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除钢板的二次手术十分顺利,本也是小手术,局麻,预计五六天就能出院,然而归功于我在校内的超高人气,自我入院之后,病床前头始终人来人往。熟悉的、不熟悉的,甚至那些点头之交一面之缘,也都提着果篮捧着花来凑热闹,你黏他贴,势要将病房挤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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