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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君,绣的真好看,殿下一定喜欢。”
侍从端来两碗汤药,苦味闻了直犯恶心,还是端起碗来,一饮而尽,苦意从口中漫延开来,强忍不适又续喝下另一碗,清秀的眉头微皱,压着呕意。
侍从见状,急忙从口袋中翻出饴糖,递到跟前,诸韫玉摆了摆手。
“还没…这么娇气。”
侍从抿着嘴巴,再次往前递了递,“这是殿下吩咐奴婢的。”
诸韫玉一听,藏不住笑意,修长如玉的指尖接过那块怡糖,小心翼翼剥开漂亮的纸壳,含进嘴里,展开糖纸四角,放进装有好多糖纸的匣子。
小时候他身子不好,时常药罐子伴身,那药又苦又难闻,诸夫人不喜他做出厌恶的模样,纵使是讨要颗糖吃,也是被视为不允许的。
他能明白母亲的苦心,男孩子家不能报效国家,但做好一名合格的贤内助是他从小到大的必修课,四书五经,贤良淑德,不露面色,这一切都是他现在能够站在妻主身边的原因。
屋外开始下雪,轻飘飘的落下,格外寂静。
“正君,快亥时了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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