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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在指尖碰到那一粒圆圆的肉豆子时,会忍不住双腿打颤,肉蚌夹紧,下面的小洞一张一缩,仿佛在咬什么东西,他不由想到了安允川的手指,还有安允川的阴茎,是怎么插进去的?
有点痒。
对于这些变化,夏云最先感到害怕,在父母的思想灌输下,他也认为自己下面那处是肮脏、不堪的。
小时候安阳和夏静茗带他去做手术,试图切除一套性器官,但因为他两套器官都发育得较为完整,无法切除,安阳为此还差点把他掐死。
他每天都被绑在床上强行注射各种药物,也不知道那些药水是什么,安阳只一个劲地让护士扎。
四岁的他哭着喊爸爸妈妈,虽然他知道爸爸妈妈不喜欢他,他是个怪物,但他还是害怕自己会死。
那时他面色苍白,躺在床上恐惧地接受着那些药水流进他的血液里,害怕那些药水会把他的血管撑爆炸。
夏静茗的身体很难受孕,他一直被折磨到七岁——直到夏静茗再次怀孕,生下一个健康的婴儿,他终于被彻底放弃。
回忆起这些,夏云做了个梦。
梦中的他浑身赤裸地躺在一张床上,四肢被分开捆住,肚子里像长了个巨大的肿瘤般,皮肉隆起可怖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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